除了毛主席,谁指挥长征都可能全军覆没,至少四次将红军拉出绝境
贵州遵义苟坝村有个“红军马灯馆”,存放着一盏复制的马灯。真要论价钱,它比不上集市上一盏充电台灯。可来看它的人一直很多,苟坝会议陈列馆讲解员说,2018年参观者超过180万人次。 今年10月25日,这盏灯又上了电视。正在央视一套热播的电视剧《伟大的长征》播出了苟坝会议、打鼓新场之争的剧情,不少网友留言:“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” 就在三天前,2026年10月22日上午,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。回头看那两年,最要命的几回危险,往往不在对面枪炮有多猛,而在队伍自己差点走错路。几次把方向扳回来的是同一个人,而他当时手里常常没有多数票,有时连指挥权都没有。 第一回,起因是一封电报。湖南通道转兵纪念馆里,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份电令仿制品。红军电报分五个等级,“万万火急”是最高等级,也是长征途中第一次以中革军委名义发出的最高等级电令。 为什么这么急?湘江一仗打下来,中央红军由出发时的8.6万人锐减到3万多人。原计划是北上湘西,可蒋介石早有防备,在通道以北的城步、绥宁等多地构筑工事,张网以待。照原路走下去,就是往口袋里钻。 1934年12月12日傍晚,中共中央负责人临时召开紧急会议,毛泽东力主放弃北上湘西的原计划,西进贵州,进攻力量薄弱的黔军。当晚7时许,以中革军委名义发出西入贵州的“万万火急”进军电报。 刘伯承后来在《回顾长征》中写道:“当时,如果不是毛主席坚决主张改变方针,所剩3万红军的前途只有毁灭。”这次会议本身却留下不少谜团,由于没有发现完整的会议原始记录,亲历者回忆又有差异,党史研究中一直存在讨论。 也有军史专家认为,这次转兵仅是战术“转兵”,而非战略“转兵”。往哪儿落脚,要等黎平会议、遵义会议再定。不过那天晚上要是没拐这个弯,后面几次会恐怕都没机会开了。 第二回发生在一条河边。遵义会议后,毛泽东重新参与指挥,可他的复出,却不是“一战封神”。毛泽东指挥打的第一仗土城战役,失利了。1935年1月28日在土城开打,由于战前敌情侦察有误,战斗陷入僵局,敌人援军又蜂拥而来。 战况紧到什么程度?朱德坚持要上前线,“老伙计,不要光考虑我个人的安全……敌人的枪是打不中朱德的!”阵地一度被攻破,甚至打到土城以东白马山军委指挥部前沿。 刚复出的人,最想要的就是一场胜仗来站稳脚跟。毛泽东偏偏选了撤。当晚他提议开会,决定改变由赤水北上、从泸州至宜宾之间北渡长江的计划,立即撤出战斗。仗打顺了收兵不难,打不顺的时候肯认账、马上调头,才是真难。 这一撤,倒撤出了一连串好棋。此后红军在赤水河两岸穿梭往来,纵横驰骋于40万敌军之中,在运动中创造战 机 。毛泽东后来自己也说,四渡赤水是其军事生涯的“得意之笔”。 可就在四渡赤水打到一半的时候,红军又差点掉进坑里。这回挖坑的不是敌人的计谋,是自己队伍里求战心切的情绪。 第三回,就是开头那盏马灯。苟坝会议源自1935年3月10日凌晨1点红一军团发来的一封加急电报,建议攻打打鼓新场。当时许多红军指战员求战心切,一心要扩大战果,占领物产丰富、商业繁荣的打鼓新场。 毛泽东看到的是另一面:打鼓新场的敌军是国民党的中央军,战斗力非贵州军阀可比,城里外有城墙,内修碉堡工事,易守难攻。结果,毛泽东在民主表决中只得到了自己的一票。 他晚年回忆起这事:“比如苟坝会议,我先还有三票,后头只有一票。”会散了,他还是放不下心。“周恩来回到住处到深夜写好作战命令,刚准备休息,毛泽东提着马灯来了”,请他晚点下命令,再商量商量。 周恩来被说动了,第二天一早再开会,把大家都说服了。很快,截获的敌方密报证明毛泽东没看错:国民党的中央军、川军、滇军、黔军、湘军正从四面八方向打鼓新场集结,且离打鼓新场最近的部队还不到2个小时路程。 这一夜还改了打仗的规矩。由毛泽东、周恩来、王稼祥组成的新“三人团”就是在苟坝会议期间定下来的,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中,这是全党全军最重要的领导机构。打仗怎么打,从此不再靠一屋子人举手表决。 后来,金沙江、大渡河、夹金山一路闯了过去,很多人以为最苦的日子熬到头了。谁也没想到,最凶险的一次,偏偏出在两支红军会师以后。 1935年6月,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。四方面军人多,张国焘对北上方针一拖再拖。9月初,张国焘借口葛曲河水上涨及粮食困难,拒绝左路军北上同右路军会合。 9月9日,张国焘密电原四方面军领导人,企图以武力要挟党中央南返。据当事人吕黎平回忆,译电员陈茂生和他一起商议将密电先报送给参谋长叶剑英,叶剑英火速报告毛泽东,还设法提供了一份军用地图。 当时右路军里四方面军的部队占了多数,真要硬碰硬,后果谁也说不准。毛泽东没有选择对峙,中央当夜在若尔盖巴西召开政治局紧急会议,决定率一、三军团单独北上,并留下一句话:“南下是没有出路的,南下是绝路。” 9月12日,政治局在甘肃俄界开会,通过了关于张国焘错